“陪我聊天好嗎?”
低聲下氣還有點哽咽,我猶猶豫豫地看著他。不知道該不該說話,現在已經不是思考這樣東西的時候了,還有什麽可以去思考一下。
我深思了一會,也沒想出來。更多的還是比較好奇她為什麽會這個樣子。在我心裏她可是女漢子,要說她變成現在這樣,我還是不相信的。
除非,我好像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嘴角的笑容都加深了。
“邪咗?邪咗?邪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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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聽別人說她害怕邪咗,我有點好奇事情是不是那樣的。心裏有點期待,什麽鬼?一個聲音和另一個聲音打鬥。
我感覺自己有點痛苦,還沒做什麽,就要被自己折磨死。
什麽邪咗?
就是一種以其他人或植物動物為本體的東西,比較邪門。誰也不想對上,我不確定太還在不在,挺希望能找到真相。
最後會發現自己想多了?什麽痛苦熬不過去,打了一個哈欠。
觀看這裏手裏的邪咗。
半大個人,有著尖尖的鼻子。可能還差一點,但是一切都不重要。過程,對過程如下……
什麽過程,斷片了……相當於沒氣了。什麽一種詭異的聲音,那個時候說得是什麽,可能自己還是太傻了。
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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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了,我一直生氣家。之前讓別喪?
什麽東西?我什麽也沒有做,那是什麽?
隻知道有一首歌好聽,可惜以後沒機會了。離開嗎?可能吧,不回來了。
照顧好自己,到了異世能活下來嗎?
就像之前那樣,這裏是什麽破地方,什麽歌……人呢?
我緊張地看了一眼,什麽也沒有?一切都是夢。
影子還是比較怪異,亦寒去了哪裏。我感覺自己與他的聯係要斷了。一定不要有事情,沈默了一會。
“Hi,亦寒。”
我驚訝地看著那個女人,她……又是她,為什麽哪裏都有她?現在睡意全無,看著眼前的一切,已經沒什麽好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