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生日,變成沒有色彩的忌日。好想在過一次生日,陪我的父母一起。
——題記
“你不必煩惱,我不需要同情。”小女孩冷冰冰地說了一句,我皺眉。她的話是在自己說還是我?百思不得其解,她就好像一個謎團,在一點點地吞噬著我的靈魂。
這是一個充滿謊言的世界,同時也是一次考驗。小女孩笑笑,“我沒有名字,也沒人記得我生日。”
我安靜地聽著。她的眼角流下來淚水,遲遲沒有開口說下一句話。她可能會說自己有好慘,可是又有時候是一種負擔。
一切都在悄然發生變化,她歎了一口氣。看了我一眼,“能在這裏脫穎而出的不在少數,隻是你不適合。因為他心裏本身就沒有光 ,你是獨特的。”
希望下次我們還能再見,她緩緩地閉上眼睛,我發現自己已經從夢裏醒來,我更加好奇女孩是不對的,那個瘋女人的注視下我走到了前麵。
一步不對,那麽下麵的路也許會很難走。女孩笑笑跟上了我的步伐,她好像沒有名字。
“蘇文月。”
我扭回頭看了眼女孩,這個名字可不正是我一直想找的人,要是蘇文月就是麵前的女孩,那她豈不是早就死了?
“有人冒名頂替。”
我驚訝地說不出話來,現在已經沒有想過離開。或許陪她過一次生日就能回去。蘇文月文文靜靜的一個女孩子,現在已經是滿眼充滿仇恨。
有那麽一刻同情她,連死了都無人可知,最悲哀的也就是這個。成了孤魂野鬼,她的屍體在哪裏?我還是比較好奇這個問題。可是沒有人會回答。
蘇文月可以不受這個世界的影響,我是外來人影響不大,森傑還沒有找到。
“滋…滋…滋………”
我看了眼手機,是森傑,隻是隻有滋滋滋聲。
森傑不在這裏?那他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