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啊,死也不肯告訴我們,他到底把東西放在什麽地方,不過最後我們還是找到了,所以我們覺得留著他也沒有什麽用了。
“加上這也是個硬骨頭,那可是活活的打斷了他的四肢,挖掉了他的眼睛割掉了他的耳朵,切下了他的鼻子,最後他才死了。”趙圭一邊說著一邊在回味,好似當時就是他殺死了到一般。
“好!好!”申不害雙眼之中的寒氣不由四射,如果說他此刻心中最恨的是什麽,那麽我想他一定會告訴你:我最恨的,是我不能手持一把長劍,騎著一匹駿馬,縱橫馳騁於天下之上。
“不過我想接下來或許你會和他一個下場,你相不相信啊?”趙圭目光平靜的看著申不害,隻是嘴角的那一絲嘲諷格外的顯眼。
“我隻恨我現在不能拔劍,不然我一定要讓你死的比他還要慘一百倍!”申不害右手呈劍指,惡狠狠的瞪著趙圭,但是他明白自己注定是幫不上忙。
趙圭笑道:“不僅僅如此,你們其他人的行動也被暴露了。”
趙琬接著他的話繼續說道:“韓徹,你的兩個師弟一個師妹,我想現在恐怕已經死了吧,雜家的兩個人我想,也已經被人包圍起來了,所以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
韓徹搖頭道:“我不需要有選擇,因為我自己能踏出一條道。”
“那我倒要看看,你帶著這麽一個廢物,能踏出一條什麽樣的路來!”薑安也緩緩開口說道。
接著周圍的空氣好像凝滯了一般,四周的溫度也好似降到了零下,韓徹血黑色的長袍,在一次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韓徹心中十分清楚自己的道,是以直接進攻和殺伐為主的,那就需要極其深厚的內力作為支撐。
雖然前不久與朱青揚巔峰一戰,讓他意識到了自己接下來的路應該往哪裏走,但是現在他還沒有完全轉過型來,所以對於自己是否能夠應對幾人的聯手,他心中還是有一些不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