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不害焦急的向前猛奔去,他高高的揚起了手臂,將僅剩的最後一個暗器發射了出去!
趙琬並沒有回過頭來去看申不害,目光死死地盯著倒在地上的韓徹,如果不是知道二人曾經的關係,那見到眼前這一幕,肯定會把二人以為成有千年深仇大恨的冤家。
人心隔肚皮,最毒婦人心啊。
即便申不害手中的暗器速度極快,但是距離畢竟還是要遠了許多,終究是不如趙琬的速度快!
在另外一邊,韓國新鄭外,一座酷似武當山的,於半山腰而立的門派中,正有一個女子負手而立。
這個女子所處的位置,正是一個領袖所占的位置。
走下層層的台階,便可以深入到人群之中,而人群想要注視著她,必須要揚起頭來。
此人不是別人,此人正是雜家真正掌門人——左丘瑤。
此刻她那似閉非閉的雙眼,終於緩緩地完全睜了開來,在這一雙清澈如深水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來了無比的深沉。
顯然這一次她是要做一次破釜沉舟的決定了。
因為站在她腳下的,是整整五百名雜家子弟。這些人可以說是雜家現有的所有主力軍了。
左丘瑤緩緩轉過身來麵向著眾人,在其身前,正有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左丘瑤的身側。
其中一個正是之前一直保護著她的趙姑姑,而另外一個人則是有一些麵生。
此人一身緊身黑色長袍,用一條黑色的布條包裹住了雙眼。
他就靜靜的站在原地,就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
如果把韓徹的比作一個能向外散發出森冷威猛霸氣的獅子,那麽眼前這個男人便是一個極度內斂,走路宛若有病一般的老虎。
左丘瑤用極其平靜的目光,掃視過了在場的每一個弟子。
每一名雜家弟子都高昂著頭,站直著身子,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