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慷慨何人道,心係紅塵路。
謬言輿論起風隨,多少新人愚化不得知。
詐於黃發醫難就,官富民窮困。
內將言此暴來平,縱有千言、誰敢狠身明?!
?虞美人》
人之眾生,正是如此。做官者,編造輿論而愚化百姓,而百姓者,耳睹目染之下,必然會受其熏陶。
縱觀人類千年曆史之局,曆朝曆代,皆是如此,無論中外,亦或者何時,何朝。
有誌之士永遠心係蒼生,生而為民,死亦關心天下。但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為聰明人而生的,他們是為愚蠢的人而生的。
無論初創時期的一個朝代是多麽的鼎盛,多麽的強大,經過一代代的傳承,再放眼望去,能夠掌管他權力中心的,那麽一定是愚蠢且無知的人。
而那些所謂的大才,無論是臥龍鳳雛還是馮唐李廣,都隻能隱藏於大野之中,就算入了朝廷,也難以發揮其真正的才學。
於是也就有了範仲淹的“吾嚐求古仁人之心,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一言。
有些時候雖然為這些困苦的百姓而痛心不止,但轉念一想,隻有何嚐不是他們自己所造成的?
他們明明有能力將一個王朝顛覆,但是他們卻甘願跪在這裏受死,甚至可以說他們連反抗的勇氣都埋在了骨子裏,都轉變為了跪拜和祈求。
統治者正是利用了他們的這點人性,獎勵其中的一兩個鬧得最凶的人,在重罰其中一兩個鬧的最凶的人,那麽這一場起義就基本解決了。天下之人何時敢於站起身來共同發聲,將所有的不平全部列舉。
到了那個時候,我想統治者再向以暴製暴,用他們的卑微下賤的手段去控製人民,將再也不可能了。
隻是那個時候究竟還有多遠,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許是永遠也不會到來了吧。
又或許他已經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