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熙靜靜的負手而立,韓徹恭敬的站在蹇熙身後,保持著拱手的姿勢。
申不害靜靜的站在一邊,輕聲的問身邊的雜家弟子道:“剛才我見你見到老先生的樣子特別驚訝,怎麽你見過老先生不成?”
為首的白袍青年微微點頭道:“是的,我確實見過老先生,隻是那個時候在我記憶中,老先生便也是這般模樣了。”
申不害一愣道:“什麽叫那個時候?”
白袍青年說道:“好,那是我很小的時候距離現在大概有十七八年了。”
正在二人輕聲對話之時,蹇熙緩緩轉過頭來,輕輕拍了拍韓徹說道:
“你現在內力已失,正是重新再築根基之時,讓你自己於外邊重塑根基,我不太放心,正好你和為師一起回去吧,等你再下山之時必然已成成事之勢,再辦許多事情,你也會方便許多。”
韓徹聽到這話,劍眉一蹙,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絲猶豫,片刻之後他便抬起頭來說道:“師尊這個恐怕還不行,我的朋友正等著我回去給他救命,如果這個時候我走了怕是出事的會是他。”
申不害聽到兩個人對話於此,也不由趕緊插嘴說道:“老先生還請將大師兄留在我們身邊幾日,我們的朋友隻有三個月的時間,經不起一絲一毫的耽擱呀!”
蹇熙聽到這話,雙眼微微眯起,目光在韓徹與申不害之間,不斷的打量著,許久之後才長長一歎道:
“罷了罷了,老夫難得下山一次,既然你們的朋友有難,你的武功有盡失,這一次便有為師來,親自出手醫治,正好你也學一學醫學,為師一直覺得在這方麵你也有天分,可惜你卻總是誌不在此。”
韓徹和申不害聽到這話,臉上同時露出了笑容,正準備說幾句客套的感謝話之時,卻不料蹇熙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就來到了雜家為首的那個白袍青年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