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就告訴我,你有沒有這個信心?!”韓徹再一次,開口詢問。
“我……”申不害。再一次張了張口,他很想告訴韓徹我自己可以,但他又不敢開口,因為現在**躺著的人是自己的朋友,關心必會亂!
這是他十分清楚的道理,所以他並不敢保證,自己能否以最佳的狀態治好他。
“早晚有一天,在天下的大事來臨之時,會有人不在你的身旁,那個時候你要怎麽辦?”韓徹說到這裏,目光便死死的盯著他。
申不害自己,又何嚐不明白這個道理,早晚有一天他會獨自麵對這一些棘手的問題,因為這些朋友不可能在變法中再寄予他鼎力相助。
換句話說,如果這些每一個朋友都有變法之雄才,有機會以他為軸心而轉?
在變法的道路上,任重而道遠,時時刻刻都會有滔天之驚變,這才不過牽扯到一個朋友的生命,當如果要牽扯到異國的利益,身邊幾百萬百姓的利益,每一個跟著自己的兄弟的利益,那自己又會怎樣?
申不害想到這裏雙眼之中的那股堅毅的自信,再一次流露了出來,他緩緩抬起頭來,這一刻他不需要多言,韓徹便已經能夠明白他的想法。
“好,下麵我將把丹藥喂給他,喂了一瞬間你要把他扶起來,接著我便會在他身上的各個穴道紮針,你一定要慢慢運用你的真氣,將他體內的各種穴道的堵塞,一點點打通,一定要慢,你稍微一快,小白便會爆體而亡!”
申不害重重點頭,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緩緩的調整了一下呼吸,將白孤遠扶起,接著盤膝坐在了他的身後。
韓徹與申不害二者相互相視一笑,緊接著韓徹便了手中的丹藥,塞進了白孤遠的嘴中,就在丹藥塞下去的瞬間,韓徹同時就連紮了三針。
申不害快速的閉上眼睛,以丹田為軸心,將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地調到手掌,緩緩地輸入到了白孤遠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