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不害語氣平淡,目光自信。
左丘瑤道:“既然如此,和我們留在晉韓有何聯係?!”
“這個聯係可就大了。”申不害笑道:“首先來看看,我們如今野心日漸膨脹的大魏國,見到可以打趙國的機會,必定會傾盡全力。
“到時候晉韓勢必不會旁觀,魏國也必然向晉韓出手,我們就要讓晉韓在這狂風暴雨中,存活下來!以圖大計!”
擎天在一旁補充道:“不僅僅如此,我想師弟孫臏在齊國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魏國吞並趙國,滅亡晉韓的,他必定會請王上出兵。”
“可是,孫臏他敵的過龐涓嗎?”左丘瑤疑惑道,孫臏的兩個膝蓋不都被人挖去了嗎?
申不害聽到這話,也把疑惑的目光投了過去。
擎天笑道:“那可不一定,即便孫臏自己的實力抵不過龐涓,但是他們兩個人曾經同窗共處了好幾載春秋,就像你們夫妻二人之後,會因對方的一個眼神便明白對方是否欺騙了自己。”
說著說著,擎天還不忘記調侃申不害二人。
“同樣的道理,他們是兄弟,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是非常親近的,有些時候龐涓所要做的每一個計策,孫臏都可以通過曾經同窗共處的歲月中,對他的性格摸索所判斷出來。”
申不害微微頷首道:“此之所言,甚合我意,我也料此。”
“你們兩個人說的都對,好在我已經提前在晉韓為你買通了官路,現在你打算去做這個官,在未來政壇上提出你的意見嗎?”
申不害擺手道:“暫時不必,防患於未然可,但現在還不到準備最後行動的時候。”
說著申不害轉身手指北方道:“我們現在要找到的是,他們安排在各國的釘子!”
“什麽意思?”
“他們的計劃中,各國亂戰雖然重要,但意外總還是有的,他們不會不留有餘地和底牌的,所以,你覺得他們真正的殺招是什麽?”申不害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