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不害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的確如此,他雖然與公孫鞅是好友,但他們二人實際上是心與心交,二人實際見麵的次數可謂是少的可憐。
更何況他們現在也算得上是分道揚鑣了,對他的情況便是知之甚少了,又被神全知這麽一講,他也感覺自己不像是作為一個朋友。
“秦國國君自變法以後對你這位兄弟那可是相當倚重,並且還打算把自己妹妹續配給他,這是一場政治聯姻,無論接受與否,他都必須得照辦。至於你所說那老前輩之孫,並不是嫁給了鞅,而是嫁給了秦國國君。
“所以我說隻要你張口,多半不出意外,添加甚至整個秦國都可以幫助你。另外很有意思,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她是墨家子弟。”神全知說著還感覺很有意思,但可謂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申不害聽到墨家弟子這幾個字,便感覺渾身一個激靈,畢竟當年追殺他的,主要還是這一個派別呀。
墨家自古以來,便是一種落後和保守,也不知從什麽時候竟然變成了正義的代名詞,去審判天下任何有關殺人的案件。
甚至於,他們的思想還停留在數十年前,根本看不懂如今變法的浪潮是多麽的澎湃,也是多麽的及時,多麽的必要,或許這也是他為什麽在不久以後便會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根本原因吧,當然這隻是後話。
“怎麽你小子在我看來也是很勇猛果斷,稍加時日必成氣候,如今聽到此言為何如此這般?”孫毅在一旁好像看出了申不害的窘迫以及一絲擔憂。
申不害搖頭道:“幾位前輩應該知道,前不久我遭遇殺手,主要原因便是來自於這個墨家,我沒想到秦國國君會取一個墨家子弟,也沒想到他會合,鞅兄展開一場政治聯姻,所以我在想,我張口會不會……”
“有何可懼怕?”神全知聽到這話不由挑了挑眉毛,說著反手給了申不害一巴掌道:“墨家對外宣傳好似銅牆鐵壁鋼筋鐵骨,可是其內部真如此嗎,如若果真如此,墨家豈不早已滅亡?其內部必然也有先見之士,隻是應該補成氣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