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反常我看在眼裏,但是爺爺沒有多說什麽,顯然是有所顧忌。
就這樣我們一行三人便步履匆匆的回去了,回去之後爺爺便拿著寫著女孩生辰八字的紙條子去找老餘頭了。
那張師傅見爺爺並沒有給跟他說,便也很識趣的走開了。
看著爺爺這麽反常的狀態,我還是很好奇的,因此我便跟著爺爺一起來到了老餘頭的房間。
那老餘頭倒是清閑自在,翹著二郎腿,一隻手裏拿著一個紫砂壺,一邊樂嗬嗬的品著茶,一邊拿著花生米往嘴裏扔。
看到我們爺孫倆進來了,臉上那是一臉的無奈,就仿佛我們打擾到他的清淨了。
“哎呀,我說老韓啊,你說我這剛歇歇,圖個清淨,你這。。。。。。”
“現在這種情況,你還想著清淨,你當我們是出來玩呢?”
“你看看你一天天的忙的跟什麽似的,到最後有什麽結果,不還是一樣灰頭土臉的回來了,說什麽事情都不能心急,俗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這天天心急的跟什麽似的,那豆腐不把你嘴燙出泡才怪呢。”
“你這嘴就不能說出點好話嗎?”
“得了得了,我這嘴呀,就是就是臭,又拿的什麽好東西啊,要給我看啊?”
“今天我們出去一趟,給人家免費看看問題。沒想到我竟然。。。。。。”
我這邊話還沒說完,就被老餘頭猛地打斷了。
“哎呀,我說老韓啊!你說說你這都幾十年過去了,你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呢?咱們是幹什麽的?咱們是為了賺錢的,不是搞慈善了,你今天免費幫人家看,明天免費幫人家處理,遇到有困難的你還得倒貼點錢,你說你圖的啥?”
“我們又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更何況,真正有需要的人,往往都是那些窮苦老百姓,咱們能問他們要錢嗎?你好意思開口嗎?你道你忘了咱們是什麽身份?出身是什麽了,我可告訴你,我老輩的都是農民,都是種地的,都是莊稼漢,都是窮人,你有本事你瞧不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