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忌本以為能坐上馬車順利回家,並且可以找準時機阻攔齊正義之妻接收毒人參之禮,奈何妓傲景不給機會。
和妓傲景作對,就是和他帶領的萬千軍馬作對,自然,鄒忌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果真,妓傲景率領幾十將領圍攻在鄒忌前麵,鄒忌的幾個家傭見此還拿出武器想要搏鬥,鄒忌打了撤退的手勢,家傭也退後了。
家傭哪裏見過世麵,他們不了解那些將領都是數一數二的武將,各個身手矯健。若是在半途中鄒忌反應過來才有勝算,如今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認命吧。”妓傲景說著,伸了伸舌頭。他的雙層下巴墜著,肚皮撐破的衣服任憑爛著,今日穿的綠色大袍子,如同一隻癩蛤蟆,和帥氣的鄒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鄒忌知道沒有回家的可能性,便靈機一動給家傭一個眼神,家傭雖然笨,但那麽多年在鄒家服務自然與主人有默契。
“俺沒有參與此事啊,就放了俺吧。”“俺也是,俺不會再在鄒家了”“對,俺現在就回自己家看娘,求您了妓大人。”幾個家傭跪地求饒,看著他們一個個惜命的樣子,實際則是為保鄒忌一條生路。
“哈哈哈哈……”妓傲景突然笑了起來,他喜歡這種征服感,看著敵人的下人一個個跪地求饒,他呲牙咧嘴又露出一絲病態的笑,做了一個釋放的手勢,幾個家傭連忙散開跑走了。
一聲令下,妓傲景的手下都追了出去。原來狡猾的妓傲景不僅小心眼,也是多心眼的人,他派他的手下跟蹤鄒忌的家傭,就怕他們回去通風報信。
另一邊,齊正義之妻果真去關了門,她所在灶房離門是最近的,這也是被妓傲景精心設計的。
她關門那刻,也看到了那枚人參,精巧的包裝俏人奪目,讓她不得不彎下腰拾起。
她本以為這是那戶人家傾佩鄒忌而送的禮物,看到人參後麵竟發現是人贈予自己的,人參後麵笨拙的字跡,讓齊正義之妻堅信那是他夫君贈送自己的厚禮,之所以放在門外,是齊正義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