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豬頭本身就帶著一絲神秘色彩,這種神秘,盡管白夜絕認識司馬豬頭那麽久,也依舊揭開不了那層麵紗。
那麽多年過去了,白夜絕本以為“司馬豬頭”已經放棄追擊自己了,今日竟然追到了燕國。
“我來尋糧救國。”司馬豬頭沉著嗓子說道。
連白夜絕都看得出,如今的司馬豬頭與之前追擊的自己的判若兩人,白夜絕確信,要麽就是還有一個在假扮司馬豬頭的人到處行惡,要麽就是見鬼了。
雖然有一些端倪,但白夜絕願意相信眼前的這位,就是他們最初認識的司馬豬頭。
韓雪兒為了保障他們的安全,也是為了確認,便問道:“司馬豬頭,你知道齊正義死了嗎?”
司馬豬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在那自言自語,反複念著“齊正義”這個名字,突然間,他“唰”的一下坐下,腦海裏似乎浮現齊正義的身影。
“胖子!”他不可思議道:“怎麽可能,他可是官吏,沒有人敢當眾為難他吧,再者說他也是有家室的人,是家中頂梁柱,定會注意自身安全。他怎麽死的?”
司馬豬頭雙手握拳,好似十分迫切得到答案,又好似一時間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妓傲景。”白夜絕念出這個名字。
司馬豬頭惡狠狠的望著天,語氣裏帶著一絲“恨”,又對白夜絕說:“此仇不報非君子。”
“已經報過了。”白夜絕沉聲說。
這幾日,白夜絕努力不去回憶胖子的死,今日一提,又有些感觸,他不僅僅是難過,更多的是愧疚。
經曆那麽多案子,以及身邊朋友的死亡,白夜絕的偵探心好像被唔暖了,雖然表麵依舊是那樣的冷酷,看著白夜絕神情異樣,韓雪兒不免有些心疼。
這個花園裏,安靜的似乎能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隻是突然一聲渲繞了這般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