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兒見白夜絕看的出神,也連忙過來,見畫師墨筆丹青,如行雲流水,濃墨重筆處則是李舞的笑,韓雪兒感慨道: “畫的真不錯。”
這一聲把畫師嚇得,連忙跳起來。
“誒?你不是,楊爽嗎?”韓雪兒看清畫師的臉,原來是楊爽在這裏作畫。
“嗯,是的。”楊爽平日話不多,素日泡在茶館裏,昨日親自去朝廷也是看在李群的麵子上才去的。
“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喲,讓我看看畫的誰?”韓雪兒打趣道,伸手去搶畫布。
畫布並不結實,材質不一樣,楊爽不敢使勁拽,隻好將畫遞給韓雪兒,並讓她小心。
韓雪兒身後背的劍引起了楊爽的注意,他捂住嘴巴,驚訝的是一女子竟然有天下無敵的劍,便念叨著:“這劍真好。”
韓雪兒倒也不拿楊爽當外人,她指了指自己的劍,後又指了指白夜絕的那把易水寒,給他解釋道:“這把是白赤,白夜絕送給我的,原本是大俠蕭大白所用。哦,他的那把是易水寒。”
此刻白夜絕望著韓雪兒,他更能確定韓雪兒已經恢複記憶了,不然怎麽會知道送她的那把劍叫白赤,白夜絕給她的時候可是什麽都沒有說的呀,時間線推一推,韓雪兒失憶了也不可能知道蕭大白。
韓雪兒大腦飛速的運轉,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對白夜絕悄悄的說:“鄒忌告訴我的。”
白夜絕倒也沒在意,他來到掌櫃的麵前,問羅清大人的行蹤。
掌櫃的指了指楊爽旁邊的位置,說:“一來就坐在那看我們李舞表演呢,就坐在那。”
和楊爽緊挨著,那楊爽豈不是更有嫌疑了。
“那時大廳還有人嗎?”白夜絕問。
“沒有了,那時還早,就他們兩個,還有李舞來表演。”掌櫃的摸了摸腦袋,似乎還有話要說,但是欲言又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