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絕指著藥櫃說道。
鄒忌點點頭。
"如果細線夾帶在櫃子裏的血,更不會有細小的粘稠物粘附在血液之中,這個細線出現在這裏,雖然不易發現,但也是顯眼的地方。"順著鄒忌的邏輯,鄒忌分析,眾人聽罷,紛紛點頭。
"這個細線的確是綁煜客棠的細線,煜客棠的頭顱是應該是捆綁著,然後致他死亡。"鄒忌肯定的說道,然後拿起那根細線。
"藤潯就是很可疑。"王仁緊咬不放。
白夜絕看著鄒忌,問道:"可是,細繩子綁在煜客棠的脖子,煜客棠怎麽可能不會麵露難色呢,我想,應該是他親近之人做的吧。”
藤潯與煜客棠本就有矛盾。
鄒忌想了想,問一旁的慧怡:“你與煜客棠有什麽關係?”
"我們........"慧怡說了兩個字,然後又說道:"我們隻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那麽細繩子怎麽會纏繞在煜客棠的脖頸上呢。"鄒忌問。
"我........"慧怡頓了頓,然後說道:"我不知道。"
"慧怡,你就別再瞞著我們了,快點老實交代,如果你不老實,那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鄒忌威脅著慧怡說道。
慧怡望了望藤潯,她希望藤潯站在她這邊,可是藤潯的眼眸中有著懷疑。
"你看著我也沒用,我沒辦法證明,而且,就算證明了,我也無法替你脫罪啊。"藤潯搖頭道。
慧怡驚訝的望著藤潯,他怎麽突然這樣呢,明明原來可是很愛自己的,怎麽一提到煜客棠,就變了臉色。
白夜絕望著滕潯,“是因為帛上的文字吧,因為溫柔鄉扥那句話,你懷疑慧怡和煜客棠有一腿。”白夜絕淡淡的說道。
藤潯點點頭。
"你懷疑我,懷疑我與煜客棠有染?"慧怡震驚的瞪著藤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