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讓楊帆逃走了,白夜絕也猜到了,以混沌的實力是不能抵抗楊帆的。
白夜絕看了看身後躺在地上,渾身是傷的十幾名侍衛,不禁歎了口氣。
韓雪兒看向白夜絕,白夜絕的身上也掛了彩。
韓雪兒拿出方巾,擦拭白夜絕的傷口。
那塊方巾上繡著一朵精致又小小的雪花,那正是韓雪兒曾經借給白夜絕,白夜絕還給她時就存在的,韓雪兒一直覺得這也許那代表的是白夜絕含蓄的愛。
韓雪兒的心裏一陣感動,她想到了他們以前的種種美好的回憶。
白夜絕冷靜的看了韓雪兒一眼,沒有說話。
其實白夜絕才不會那麽細心的活,手帕上的雪花也是讓縫工來幫忙做的。
韓雪兒知道,每每辦案的時候,白夜絕都是不想搭理自己,除非自己提出一些好點子,可是這件事韓雪兒幫不到白夜絕一分一毫,她知道他是需要安靜思考的空間,好在自己也不是那種會死纏爛打的人。韓雪兒拿回手帕,準備離開。
"等一下,"白夜絕叫住了韓雪兒,"你去哪裏?"
"我,"韓雪兒想了一下,"我回去吧。"
"恩,也對,你現在的情況還是不適合繼續在外麵呆著。"白夜絕說著就站起身,目送韓雪兒離開。
琥珀心和無雙已經去照看受傷的司馬豬頭了,這個豬頭雖然看起來很能打,但其實一點也不肉。
“夜絕兄,也許追一追就可以追到的,你為何就放楊帆走了呢?"琥珀心問道。
"這件事情不能再鬧大了,不然楊家很有可能和我們作對,楊家做官的人也不少,惹到了楊家誰去支持你變法?再說了,這次我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獲,雖然被楊帆給跑掉了,但至少也確定了他就是凶手。”
鄒忌心裏一暖,白夜絕雖然看上去十分冷酷,沒想到還為鄒忌這麽著想,不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