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黑心,但我居然沒有發現他會害人,我不信,不信。”司馬豬頭不停搖頭,不敢置信的說道。
老板看到這樣的情形,也是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這個人是司馬金的兒子。
白夜絕問:“你家是做什麽生意的?”
"酒樓,我爹的酒樓開在京城,我娘在京城開了幾家小店,他們分開後,我爹還開了幾個麵館,他倒是帶著新歡逍遙自在去了,幾個麵館掌櫃的是我爺爺。"司馬豬頭說道。
鄒忌看著司馬豬頭,心裏也是感慨萬千,說實話,在這個時代,司馬家坐擁這麽多店麵,勢力真的不容小覷啊。
“自我娘死後,我就繼承了一筆財款,闖**江湖,我和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司馬豬頭垂下頭說完,又看著老板,說:“老板,你知不知道我爹在哪。”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時便會來這裏。”老板回答道。
鄒忌看著小玉。
鄒忌問:"小玉,你的手指被砍了,痛嗎?"
小玉搖搖頭,說道:"不痛,客官,謝謝您了。"
"沒關係。"鄒忌一邊說,一邊幫小玉包紮。
白夜絕看了看四周,這個地方有點破爛了,是一個偏僻的角落,隻有一條路通向街上,街道的旁邊還有很多房屋,這裏應該是有一戶普通的農民家。
司馬金在這裏倒是很容易去殺人,再將人肉做成原材料,做成一份又美味又好吃的飯菜。
不知道他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麽。
白夜絕不禁想,這樣的父親真的值得原諒嗎?
這個時代是一個強權時代,一切以武力為尊,所以一般的商人都會找高手當保鏢,一旦遇到麻煩了,也不會懼怕。
“等會兒司馬金應該會帶保鏢過來,不知道是不是不可抗的。”白夜絕擔憂道。
鄒忌點頭,說:"我會幫你拖延時間,盡量爭取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