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田蚡將那封家書遞到白夜絕手裏。
白夜絕拿起家書看了一遍,看了一遍,白夜絕的嘴角揚起。
田蚡看著白夜絕的神情,心裏有一絲疑慮,不由得,田蚡問道:"白夜絕,怎麽了?是有何事情?"
"這家書是你兒子寫的,可是,應該是他被迫寫的。"白夜絕將家書放到桌子上。
"你確定,不是他寫的?他可不像是被逼迫的呀!我兒子可是最恨被人強迫的,這家書,他一般不寫,可是一旦寫了,便會非常的用心,這封家書我仔細看過,字體工整清秀,一看便是田狗的字跡,他可是我兒子,我兒子的字我最熟悉。"田蚡皺眉道。
白夜絕反駁道:"田將軍,這信是你兒子被迫寫的,並非是自願。你看信上的話,寫的非常的詳細,而且字裏行間充滿了怨恨。我猜測,你兒子被俘虜,旁邊有人說什麽,他就寫什麽,可是,我們的人看的出來,田狗有被脅迫的痕跡。我猜測有人用刀割破了田狗的脖子,讓田狗寫的。不過還有一種可能,障眼法。你的兒子故意寫出這樣風格的字體,目的就是讓你著急從而乖順的匯銀。"
聽到白夜絕的話,田將軍的臉色變了,田將軍的眼神之中,充斥著怒火。
白夜絕看著田將軍的表情,便繼續道:“那些小兵還在魏國,我能夠保證,將軍你的兒子,安全無恙的歸來。"
"你當真?"田將軍盯著白夜絕問。
"當真。"白夜絕點點頭,道:"小兵們是不是問你要了許多銀子?”
田將軍臉色難看起來,說:“是,每個月都有一些帛信寄來,說要錢,不給錢就將我兒殺了,因此每每我都將錢帶到目的地。有次我是帶了一些兵去到那裏,可是交接人久久都不出來,我才知道,可能這個交接人是在遠處可以看到我們的。所以為了我兒的安全,每次都在原地放下銀子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