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本就是一個萬物複蘇的季節,人會為愛人所迷,動物更是會**。
胖子的這千裏馬目光如炬,注視在了一匹野馬身上,它望著激烈抖動的健壯肌肉,那的確是一種原始而野性的美。
與人而言,那是上等的馬肉,或是上等的好馬可以駕馭一生。與馬而言,那是他內心的深情,迷之靈性,為了迎合馬兒的心意,胖子不得不將馬停了下來。
這片草地較為富饒,是難得的風水寶地,房屋建築別具一格,仿佛住著一位神秘的人物。
“我們的銀兩不多了,再走下去終究會餓死在途中。”胖子提醒白夜絕道。
此番前行將所有銀兩都搭了進去,實在不是萬全之策,胖子怪白夜絕考慮不周,可白夜絕坦然一笑,用腳踩住胖子腳後跟。
“啪”的一聲,胖子險些跌倒,好在白夜絕反應快及時扶住了,否則胖子真要摔成屁股蹲了。
而胖子的鞋子下麵便是藏的銀兩,好似多年的積蓄,白夜絕奪了過去,卻被臭味熏到了。
脫了鞋子的胖子立刻矮了一截。
這些銀兩也夠他們回齊國了,等到了齊國,自然有鄒忌派人接濟他們,白夜絕想,一切皆注定了。
想到這,白夜絕兩根指頭塞在嘴中,喚來了信鴿,乖巧的信鴿安靜的趴在韓雪兒手心。
白夜絕將早已寫好的竹簡塞在鴿子手中,靈巧的鴿子立刻領會,眨巴了幾下眼睛,就飛走了。
白夜絕望了韓雪兒一眼:“從前,我也這樣給你傳過信。”
韓雪兒不解,她一切都沒有印象了,可又不得不信,因為剛才鴿子就是飛到韓雪兒手中的。
韓雪兒好奇,白夜絕此次為何信鴿傳書,又是給誰傳去了信號,便問:“那麽,你給誰寫信?”
白夜絕抿了抿嘴,眼前浮現鄒忌的模樣,許久未見,他倒有些想他了。不過一向傲嬌高冷的白夜絕不會輕易說一些纏綿的話,理性而不失風度的他向來嚴肅,他望著天,說道:“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