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媽媽呢?”
“媽還在病房裏照顧爸。”
秦勇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還好還好,及時搶救過來就還有希望。”
說罷,秦勇便推門兒走進了病房裏。此時父親緊閉著雙眼,靜靜地躺在病**,而他的母親則坐在一旁的陪護**,靜靜地守著他的父親。
秦勇輕輕地走到那病床旁邊,看著滿臉憔悴的母親還有臉色蠟黃的父親,問道“情況怎麽樣了?”
他母親搖了搖頭,說道“暫時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但是醫生說還是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而且需要盡快做手術,這病要是再複發了,你爹怕是挺不過去了。”
“做手術大概得花多少錢?”
“醫生說差不多得30萬吧。”
“30萬……”秦勇點了點頭,便一個人走出了房間。
對於秦勇來說能湊齊5萬已經很不容易了,他很難想象這30到底是個什麽概念,他也很難想象這30到底有多厚。
他走出房間,醫院裏的那股消毒水的氣味兒讓他很難受,所以他便隻好一個人走到醫院門口的小涼亭裏。
老話說得好,有錢男子漢無錢漢子難,他躺在那涼亭的椅子上,扭頭望著外麵漆黑的夜色,一時間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時間他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那一份沉甸甸的壓力堵在他的心頭。翻來覆去,起來躺下折騰了不知多長時間,他竟然躺在涼亭裏睡著了。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出來鍛煉身體的人們吵醒了熟睡中的秦勇。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看表,發現此時竟然已經是上午八點了。
他從那長椅上坐了起來,而後便買了些早餐回到了病房裏。而當他回到病房裏的時候,卻看到父親一個人滿臉蠟黃地坐在另一張**發呆,而他的母親則在那裏收拾著床鋪。
“媽,您這是幹什麽啊?”
“你爸要出院。”
“出院?醫生不是說要再觀察一段時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