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熏進了我的眼睛,讓我連睜眼都變得十分困難。
我實在不甘心自己就死在這破地方,在強忍著胳膊上傳來的劇痛之下,伸手便從口袋裏掏出了鑰匙。
這鑰匙總是能在我最危險的時候拯救我,我的手觸摸到那鑰匙的一刹那,你股寒意便瞬間通過我的手掌傳遍全身。
我猛地打了一個冷顫,而隨之周身那股灼熱的感覺便也漸漸消失。我看著那錢倩的臉色逐漸變得凝滯,他以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我。
她滿臉詫異的看著我,而我則不由得冷笑一聲,說道“沒有金剛鑽我不攬這瓷器活,你輸了……”
說了句你輸了,那黑化的錢倩便突然仰天慘叫一聲。
“不……”
隨著這一聲淒厲的慘叫,她的臉便開始一片片的被剝落。
那種感覺就像是魚身上的鱗片一般,一片兒一片兒地落在了地上。隨著一陣微風拂過,那所有的鱗片全都隨風舞動著,而至漸漸地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隨著她的消失,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恢複了自由。
而此時我周身的火焰以及那坍塌的房子都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便是那無盡的黑暗。
我這是又到了什麽地方,這裏好黑什麽都看不到。
不過有那麽一句話說得好,上帝在給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定會給你開啟一扇窗。
我此時雖說什麽都看不見,茫然地站在那一片漆黑之中,但是我的耳朵卻特別的靈敏。我仿佛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而後又好像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個女孩……”
“女孩好啊,一兒一女多好。”
“可是咱養不起啊,以咱現在的家庭情況來說根本就養不起啊。”
“唉……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你都已經懷孕十個月了,沒有再墮胎的機會了。生下來吧,車道山前必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