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那個女醫生熟悉的聲音便出現在了那窗戶邊上。她全身上下都沐浴在那橘黃色的燈光之下,她站在窗口靜靜地看著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這該要麵對的總歸是要麵對的。
於是我便也沒有多想,邁步便向那樓道裏走去。
類似於這樣的老樓,那樓道裏的等早已經壞了,漆黑的樓道裏我隻能依靠著牆壁慢慢地往上爬。
一直走到二樓拐角處的時候,這才能看到從那扇門裏透出來的微弱的光芒。
那雖說是一道光,但此時看在我眼裏卻是特別的不舒服。
我繼續邁步向前,走到那扇門口時,便看到裏麵的客廳中擺著一張好像是牙科醫院用到的那種椅子。
整個客廳裏空曠極了,粉刷的白牆還有一組老式的沙發便是我目光所到之處能看到的所有東西了。
我不由得把那鑰匙從口袋裏掏出來緊緊地握在手裏,緩緩地走進那屋子裏以後,屋裏那淡橘色的光芒便瞬間將我籠罩在其中。
這屋子裏的溫度很高,到這個季節裏北方家家戶戶都已經接上地暖了。不過由於地暖的溫度實在太高,所以一般人們就會把那地暖閥門關一半兒留一半兒。
不過顯然這屋子裏並沒有這麽做,樓上的地暖再加上這屋子裏的地暖,整個房間裏就像是蒸籠一般。
熱氣上下循環,我都不知道她是怎麽在這樣的“籠屜”裏待下去的。
而當我走進那客廳裏的時候,便看到那女醫生穿著一件白色的大褂衝我是詭異一笑。
她手裏拿著一柄手術刀還有一把剪刀,她滿臉微笑地衝我招了招手,而後我身後的門便“當”的一聲重重地合上了。
就這一聲響著實是把我嚇了一跳,我左手緊緊地捏著鑰匙而右手則輕輕地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她不開口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就這樣靜靜的站在窗口,而我則靠在門這邊,兩個人就這樣互相對視著,誰都不願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