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兒骨頭很尖,雖說不一定能造成多大的創傷吧,但我想著要紮進去應該不成問題。
想到這兒便掄起了胳膊向那女鬼的頭上紮去,就這一骨頭下去我本以為會結結實實地紮破她的腦骨,可是沒成想這一骨頭紮下去卻像是紮進了一團海綿中一般,一時間竟然脫力了。
這遠超出了我的想象,所以我整個人都在那一瞬間向前傾斜。而就在我的身子往前傾斜的瞬間,便感覺自己的胳膊上傳來一股高頻率的震動,緊隨而至的便是那女鬼淒厲的慘叫聲。
“啊……”
隨著那女鬼的一聲慘叫,我便猛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緊接著我的整個腦袋就如同要炸裂一般。我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雙手死死地捂著耳朵抱著頭緊閉著雙目。
而隨著我腦袋裏的那一陣劇痛漸漸散去,耳邊卻突然傳來了陣陣的呼救聲。
“救命啊……救命啊……”
這聲音很低,就像是有人拿手捂著她的嘴巴一般。我緩緩地睜開眼睛,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一個破舊的農家小院。自己此時正躺在冰涼的房簷下,而那陣陣的呼救聲便是從我身後的屋子裏傳出來的。
我猛地晃了晃腦袋,站起身來便準備向屋裏跑去。可是就在我伸手準備推開那房門兒的時候,那房門卻突然被人從裏麵打開了。
緊接著一個慌張的臉便從那屋子裏走了出來,而隨著他一起出來的還有他懷裏的這個女人。
此時這個女人的雙目緊閉麵色蒼白而且衣衫襤褸,整個就如同是爛泥一般癱在了那人的懷裏。
那人慌裏慌張地把她從屋子裏拖出來以後,便在院子前的驢圈裏找到到了一根兒早已生鏽的鐵鏈。
他拿著鐵鏈綁著那女人的身體,但是那鐵鏈的重量不夠,而後他便又在鐵鏈上頭栓了一個石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