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嚴陣以待又按兵不動,守的一方自然不急,攻的一方暫時無計,又是平靜的一天。
夜幕降臨,心月在帳內仍是苦苦思索,輕搖羽扇來回踱著步子,亭兒打帳外輕喚了一聲,得到答複後挑簾進來。
“三妹,聽沈妹妹說今日你還未曾吃東西,這可怎麽行,軍務固然重要,也不能如此虧欠自己。來,嚐嚐為兄親自為你熬的五香粥。”
“哦?”心月甜甜一笑,“兄長還有這手藝,那我可要給足了麵子。”說著來到跟前,雙手接過,拿湯匙緩緩一攪,馨香撲鼻,點點頭,“嗯…還真是有些餓了。”
“昨兒夜裏兩位堂主並方幫主不幸殞命,今夜我要親自值守,可不能再出了亂子。唉…我這個團帥。”自嘲一句。
“兄長無需如此,我想經過此事,大家也都知曉了這倭賊不能僅憑一腔熱血就能戰勝,定會收斂許多,兄長可要養足了精神,妹妹斷言來日奪城兄長還要第一個衝上前去。”
“那是自然!”亭兒脫口而出,惹得心月噗嗤一笑。
“我軍將士征戰數日,已顯疲憊之象,且這糧草一日少過一日,著實讓人揪心。”心月放下碗,歎息道。
“糧草之事我已托付四海幫的兄弟再想想辦法,朝廷那邊師兄也是一日三哨,隻是不見動靜。”
“我想京師方向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隻是尚未得到消息,有些令人不安。若糧草一斷,先前的努力白費了不說,你我都有可能回不去中原了…”
聽到這,亭兒恍惚了一下,“幼時你我相依為命,今日又在朝鮮同心禦敵,這緣分…”忍不住回憶起當日之事:
原來,就在那日聽了心月言明自己的身世,又無意中見到了其手腕的梅花痣,亭兒便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後來便擇機去拜訪了已經歸隱的香盈袖袖頭穀幽兒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