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城內倭軍撤退匆忙,來不及處理的大批糧草,算是解了明軍燃眉之急。
正高興著,有人來報大隊僧兵叩門,直言要見大帥,李如鬆聽了披掛出城。
“是普賢寺的西山大師!”亭兒眼尖,喊了一句。
“阿彌陀佛,聽聞大帥奪了平壤,老僧特來相賀!”
李如鬆早聽亭兒提起過西山大師,趕緊回禮,“大師客氣,請!”
“天兵助我朝鮮不滅,老衲雖是出家人,也不免又燃了熱血,嗬嗬…”西山大師很是恭敬。
一邊的寂遊大師聽了高興,哈哈大笑,“這才是我等出家人的修佛之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自此明軍陣中又多了數千朝鮮的和尚,跟著南征北戰立功無數,後人為了紀念其功績,特在妙香山普賢寺內建了一座酬忠祠,傳為佳話。
熱鬧過後,天色漸漸暗下,一依癡癡的坐在角落,心月幾個姐妹小心的陪著,白天小姑娘受了太大的打擊,兩個叔叔去了不說,一直跟著的小灰為了救自己也被飛手打殘了雙腿雙翅,雖說僥幸活了下來,可卻再也不能飛了。
身為雕中的王者,不能翱翔豈不比死了還難受,一想到這,一依鼻子又是一酸,雪兒上前摟住。
亭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搓搓手,拿眼神跟心月打個招呼,轉身去看了風揚絮。
“你說說你,本事不濟還要學我,到頭來栽了吧。”人未至聲先到,直氣的修養在床的風揚絮飛了一鞋。
“你快滾出去,少來一趟我還能早好幾天!”笑罵一句。
鬧歸鬧,亭兒還是快步來到床前,小心看了傷勢,“有秋妹妹在,你可死不了。”哈哈一笑,不多時竟交流起與縱天交手的心得來。
“這矮子確實有些本事,這槍耍的也算是一代宗師了,可惜不能為我所用。”
“得了便宜還賣乖,那有這許多好事,遇強則強的道理難道不懂?若對手都弱的跟你一般,打將起來豈非無趣?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