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官位來說他隻是小小的編撰郎,幾乎沒有官職定位,還在齊豫津手下管轄,不過他也懶得去圖書館看齊豫津的臉色,一直掛著虛職而已。
“我知道了,我目前的官位還不能夠坐在這裏,”林從筠嘻嘻哈哈,並沒有因為官職而弄得心情不快,反倒樂嗬嗬向後看了一眼道:“我就坐在末位,靠門就行。”
趙光台不好意思的一笑,“讓賢侄受委屈了。”
林從筠定定的笑了笑,辭別了趙光台徑直就朝靠門案桌走去。不過不是冤家不聚頭,還沒走兩步,就看見齊豫津豐神如玉,一身傲氣從殿外塌步而入,兩人目光交織在一起。林從筠是一眼輕鬆的看著齊豫津,反觀齊豫津則是滿眼震驚與狐疑的看著林從筠,這小子怎麽會出現在宴會之上。
“林從筠,真是好久不見,”齊豫津冷冷的看著,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冷笑道:“既然身居編撰一職,為何不來圖書館,朝廷可不是白養你的。”
林從筠一愣,心想我都沒向你找事,你倒先為難起我了,一語說罷。林從筠也嘴角上揚,冷笑道:“我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這職位是二皇子謀的,怎麽你是說二皇子白養的?”
“你這是詭辯!”齊豫津氣的臉色漲紅,他也沒有想到麵前這個唇紅齒白,看似不諳世事不懂朝局的人,這嘴巴竟如此厲害。想他在文壇的地位,不說文壇宗主,好歹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可還沒人如此放肆。
“不管何人謀的差事,即為陛下之臣,當即要愛崗敬業,兢兢業業,豈能如此兒戲。”齊豫津一本正經說起了大道理。
林從筠白了他一眼,冷言冷語道:“齊館主賜教,明日我就去書館報道,你看還好?”
“這還差不多,”見林從筠服軟,齊豫津收起了冷峻的神情,恢複了自己的傲氣如霜,斜了林從筠一眼,剛想走,卻被身後的二皇子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