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蹲著的二人竟是胡漢三和小虎。剛才著實將林從筠嚇了一大跳,今晚巧姑留在海底撈幫忙收拾,他可是自己一個人摸黑回來的,這月黑風高夜,冷不丁站起來兩個人,換做誰都快嚇破了膽吧!
“嚇死我了,就不能吭聲嘛!”林從筠拂著胸口,意猶未盡的緩了兩口粗氣,方將心跳壓了下來,摸出黃銅鑰匙插進門鎖中,哢嚓一聲門鎖便開了。
領著兩人進了堂屋,林從筠方點開蠟燭,剛回頭要引燃方桌上的罩燈,目光掃到兩個人的臉上,整個人嚇得快要跳起來,忙引燃罩燈,細細盤問起來。
胡漢三和小虎二人身上居然掛著傷,臉腫的如同豬頭一樣,烏青烏青,腮幫不知被揍了多少拳,鼓鼓的一團黑紫。
“誰幹的!”林從筠意識到事情的不對,立馬正色看著二人問道。
二人捂著臉,都不敢看林從筠憤怒的眸色,頹然的垂下頭默不作聲。
“你說!”林從筠一拍方桌,將桌上的茶盤震得七仰八翻。
小虎捂著臉竟然嗚嗚哭了起來。
一旁的胡漢三轉頭看著他道:“小虎兄弟說吧!被人欺負了不能不開口,這時候還裝他媽什麽慫呢。”
小虎這才將手放下去,滿臉羞愧低聲道:“這事怎麽開口,害,”他扭扭捏捏一陣道:“那群雇農反水,幹了我們。”
“什麽?你沒說錯吧?他們能幹你?”林從筠當然不能相信,這是什麽道理嘛!自己都已經免了他們一年的租金,有什麽道理來幹呢!
林從筠越想越不對勁,狠狠地瞪著小虎道:“是不是你做了什麽事惹了他們?”
“公子啊!我哪有那個膽子!這些天我一直跟著胡大哥開墾荒地,根本就沒招惹他們,”小虎慌忙跪下,開口解釋。
“我可以作證,小虎兄弟的確和我一起開墾,並沒有壓榨這些雇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