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幾道隻得再接著說下去,“就是因為齊豫津和林從筠那些事啊!難道你沒聽說過二人一直相互較勁。齊豫津向宰相千金求親一事就是被林從筠攪黃的,這樣的情況下怎麽能給唐詩三百首過審呢!”
孔幾道看著眼前臉色越來越沉的林從筠,有些驚訝道:“也不知道林從筠是個什麽樣的人,竟然也不鬧,這心大的很!”
林從筠緊咬著銀牙,冷冷問道:“那之後怎麽能發售呢?”
“這還不是因為華院長,”孔幾道挑了挑眉毛道:“華院長知道齊豫津在詩集發售中使壞,就來書館興師問罪,華院長那日是大動肝火,都一把年紀還這麽大火氣,指著齊豫津的鼻子就開罵起來,下人侍奉進去的熱茶都被院長摔在地上。”
林從筠臉色微滯,麵色淒冷。這裏麵發生的事竟然連他都不知道,一想到華橫溢蒼老的麵容來為他討公道,就不免動容。
孔幾道依舊討好似的說著。
“華院長應該是將茶杯砸齊豫津,人倒是沒砸到,倒被淋了一身,所以齊豫津隻好同意了王家二公子售賣唐詩三百首,別人要印,置若罔聞,這書版也被鎖了起來。”
聽完孔幾道所言。林從筠剛開始對齊豫津是滿滿的恨意,甚至到冷冷的咬牙切齒,不過到最後他也便釋然。自古文人相輕,齊豫津對他圍堵攔截也是情有可原。
“既然書版被鎖了起來,我的買賣怎麽做?”林從筠語氣依舊很穩,絲毫沒有被之前的詫異而影響許多。
“這個嘛自然有我的辦法,”孔幾道討笑著看著林從筠,胸有成竹的擠著眼睛。
“找對人了呀!”林從筠幽幽道:“我猜你肯定有鎖定書版的鑰匙吧?”
“公子可真是料事如神啊!”孔幾道見林從筠猜到他心中所想,也不再隱瞞下去,大大方方說起來,“既然身為刊印官,這鑰匙可是難不倒在下,公子直言要多少本,全都包在我老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