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並不見顏色的轎子在靠近城門處的一條南北通透的巷口停下,在昏暗如墨的夜色中,這頂轎子無疑神秘,轎前掛著橘黃色的燈籠,在這片黑暗之中孤獨的散發它微亮的光。
在另一側的巷口,一架轎子也在夜色中出現,看起來兩個人是一齊約好的。以至於轎子剛落下,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從對麵轎子中傳出一聲冷冰冰的聲音,“武陌汶,你是怎麽搞的?”
轎子中的武陌汶聽見了聲音,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隨後淡淡道:“殿下指的是何事?”
誰也沒有想到轎子中竟然是五皇子殿下,他從皇子府出街與武陌汶私下見麵,誰也不會想到一個皇子會與當朝丞相有來往。
五皇子麵上浮現一抹寒色,語氣生冷起來,在這樣的氣氛中,五皇子的臉色就好比寒冬臘月的天氣,冷的要凍結周邊的一切。
“秋闈就要開始,陳文禮還好好的活著,這就是你答應我的,讓禮部培植我的勢力?”
武陌汶挑了挑眉,麵色十分憎惡道:“陳文禮是禮部尚書,位高權重,殿下深知要在京都殺一位朝廷大員談何容易,即使要殺能保證你我與這件事毫無關聯,殿下能確保內監院的人不會查到你我的頭上,陛下春秋正盛,也許我死後陛下才會決定傳位於誰,現在做這一切太早了些。”
五皇子冷笑一聲道:“武陌汶,我隻知道你答應我的陳文禮哪怕不死,也必須從尚書之位上下來,這次秋闈是極好的機會,隻要安排我的人進入禮部,這次秋闈我大賺一筆,你知道這對我有多重要?”
武陌汶十分憎惡對麵人的言語,臉上嫌棄道:“殿下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過讓陳文禮從禮部滾下去也不是沒有辦法。”
事情有了轉機,五皇子臉上一瞬的開心,“什麽辦法?”
武陌汶幹咳了幾聲,將門簾捂得嚴實些,以免被灌進來的冷風竄進鼻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