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從筠你打了人還這般戲謔,分明是不把法度放在眼裏,”齊豫津本著為弟弟報仇的心態而來,這般見麵,不把林從筠玩弄一番心裏自然不會撒氣,剛一開口就是濃濃火藥味。
林從筠悠閑悠閑坐在長椅上翹著二郎腿,可能是做的時間太長背疼,索性靠在堂中柱子下,慵懶的伸了伸懶腰,表現出興致缺缺,笑道:“齊先生好久不見啊,從倫禮之後便聽聞先生閉門不出,秦仕彥當麵向你道歉了沒?”
齊先生黑沉著臉,將拳頭捏的喔喔作響,冷冷道:“問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事啊!就像看看秦仕彥遵守承諾了沒,要是沒道歉,下次我見了他麵定要好好說道一番,怎麽能對先生如此無禮,”林從筠仿佛來了興致,順著這個話題高高興興的。
齊豫津將腮幫子鼓得滿滿,牙齒都劇烈打顫,怒氣衝衝道:“林從筠你別轉移話題,就說我弟弟的事,你扯別的沒用。”
“對,對,”堂上的高升在一旁煽風點火道:“不要轉移本官視線,混淆視聽。”
高升這廝賊的緊,方才林從筠嗆了齊豫津一嘴,他心裏就暗暗開心,就像個沒事人聽熱鬧一樣,就差沒瓜子茶水供他消遣。
林從筠斜瞟了一眼高升,苦笑著搖搖頭道:“言歸正傳,家裏還給我做飯了呢!”
“齊寒,你誣陷我打了你,你可有證據。”
“這滿身的傷就是證據,”齊豫津指著擔架上的齊寒,殺氣騰騰道。
林從筠輕蔑的笑了笑,“這能算證據嗎?說不定是被自己人打了一頓想栽贓到我身上。”
他拍了拍衣袖,捋直了褲腿,一臉嫌棄的看著齊寒。
“誰有病自己打自己,”卻見齊豫津**粗口,一把揪住林從筠的衣領,往上一提惡狠狠道:“就是你。”
林從筠微微一笑,擰開齊豫津的手,朝他的臉上吹了一口濁氣道:“那可說不定,萬一有一些喪心病狂的人自殘,讓高大人評評理,這人是不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