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的死真的讓我感到詫異,如果說不是她自己把繩套掛在自己的脖子,那就是有人幫她把繩套套在她的脖子上,如果是這樣,性質就改變了,不是自殺,那就是他殺。
我感覺我這一生挺有意思的,每天和鬼呀、神呀的打交道,見得多了,一切都已經順其自然,我感覺我就是一個救世主,一個拯救世界的主人。
也可能我想多了,但是,我總感覺有病痛的地方就會有醫生,有老板的地方就會有工人,有饑餓的地方就會有飯店,有車站的地方就會有旅客。
人們都是按照一個看似尋常的循環規律,來尋找自己的位置,並不是你站在漫天野地就會有人為你修一條路的。
宇宙之大無奇不有,但是有些事情你還是解釋不清,既然解釋不清那還解釋什麽,不是已經說過無奇不有了嗎?既然存在那就是有,沒有為什麽,隻有是什麽。
萬物都是有它的定律,因為什麽,所以什麽,有起因必然有結果,見過小草吧,剛剛露頭就已經注定了它的高度。
扯遠了又,還是看看大太太吧,也許還有點意思。
我們七手八腳的把她從房梁上抬了下來,她的死相極為難看,舌頭吐出來半尺長,眼睛微睜隻有眼白,整張臉慘白如紙,頭發蓬亂,看上一眼就好長時間抹不去那個印象,反正老是在眼前晃悠一樣,毛骨悚然!
有管事的,也是懂得這方麵的上年紀之人,招呼著丫鬟,趕緊把大太太的壽衣找出來了。
古代的時候,人們壽命沒有現代人的長,很多人一過四、五十歲,就早早的把自己的壽衣準備好了,有的甚至把自己的棺木也準備妥當。
為的是一旦有個三長兩短,用起來也方便,因為人死了,全身肌肉和骨骼都會在短時間內僵硬,如果出去購置衣物,恐怕來不及,僵硬的軀體,穿戴衣物就相當費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