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水沒有咽下去,嗆得我噴了出來,“咳咳...”我的天呐,我用手背擦了一把嘴角,咳嗽了幾聲才感覺氣管兒好受了些。
“師傅,那個地方出現了什麽?”
孫利又把眼光轉向了窗外的兩岸人家,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說到。
“那個地方燒火之後,大蛇的身體化為了灰燼,那些蛇卵即將破殼,有的已經破殼而出,就在那場大火裏通通被燒死了。”
我聽到這裏,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動了幾下,似乎這些被燒死的小蛇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它們一個個拚命地破殼而出,上下竄動著,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就被無情的火焰又奪去了生命。
我看到這些小蛇一個個在火焰中僵直的從快到慢,慢慢翻動,就像燒烤架上燒烤的肉食,滋滋的冒著白煙,白煙散盡,已經化為了一條白色的草木灰......。
我又想起了我,我的命運和這些被火烤火燎的小蛇有什麽區別呢,要不是趙八斤奶奶把我撿起,我不是也是這個下場嗎?慢慢的凍死,然後隨著風吹日曬,化為了一堆爛肉、骨架......。
“你在想著什麽?”
師傅看著我慈祥的笑著。
“哦...哦...沒什麽。”
“你哭了?”
“沒...沒有啊。”
我用手指擦了擦眼角,是的,濕漉漉的,我真的哭了嗎?我又為什麽哭呢?
“那些蛇卵化為灰燼的地方,開出了一片火紅的彼岸花。”
阿旺聽的入神,也不好說一句話,恐怕打擾了我和師傅的對話似的。
“彼岸花?”
“是的,彼岸花,花開一年,花落一年,花、葉永不相見。
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
而彼岸花有種兩種不同的說法,一種是情人間永不相見的淒涼之感,也有一種說法彼岸花是地獄的使者,看到彼岸花就猶如來到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