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灰飄落,天上出現了一輪明月,四處一片銷聲匿跡。
突然,地上的那片彼岸花好像著了魔一樣,齊刷刷從地上漂浮起來,沒有根部,杆子下方就像一個打毛衣用的鋼針。
我一愣,這是什麽情況,就在我愣神的時候,那一片彼岸花,花杆子超前,花朵向後,做出一副向我們發射的一個姿勢。
師傅眼疾手快,立刻脫下身上的道袍,向這一片花朵丟了過去。
就在同時,彼岸花像有人發射弓箭似的,幾十上百的花杆子向我們這個方向飛射了過來,速度之快無法想象,就是一副想弄死我們的架勢。
此時正好與師傅拋出去的道袍撞在一起,這些帶著花的杆子碰在了道袍上,紛紛落地。
道袍上被穿的都是大窟窿小眼睛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在想,這要是射在身上,那不成了個刺蝟了?
“師傅,這是什麽情況。”
我抬頭向孫利看去。
“這也難怪啊,即將準備在這個世界上豪橫的蛇寶寶,被我們一把火給燒死了,你說他們能不恨我們嗎?”
“我們不是正在為它們做法事嗎?這些毒蛇真是太狠毒了。”
我氣憤的說道。
“如果你要是換位思考,也就會明白他們的心情,這也不怪它們。”
“不怪它們難道還怪我們嘍。”
孫利看了看地下的彼岸花又說到。
“按說,誰也不怪誰,怪就怪那個巨型骷髏來的不是時候,怪就怪雷公電母不該把大槐樹劈倒,如果不是這樣,還會有什麽事。
但是,這能說是我們的錯嗎?”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還給他們超度嗎?”
我看著地上撲倒一片的彼岸花,已經不成樣子了,剛才不是師傅把道袍甩過去,我們估計早就完了,這時的阿旺,早就蹲在樹樁後麵,不知所措。
師傅從懷中掏出幾張黃符,咬破中指,在上麵畫了一個符,然後向天空一拋,嘴裏念到,“塵歸塵,土歸土,善惡分兩邊,冷暖你自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