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口渴,接過母親遞過來的茶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這茶水一進肚開始感覺熱熱的挺舒服,也就一會兒的功夫,我就感覺有點差異,身體裏麵像著了火似的。
我不知所措的望著眼前的父母,隻見父母臉上充滿了滿意的笑容。
什麽情況啊,這個時候我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就像走進了一個空空****的大房子,四周什麽也看不到。
這個時候我變得傻傻的,眼睛直直的看向遠方,在家人們的慫恿下,進入房間,傭人們幫我替換衣服,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當我清醒以後,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之後的回憶,都是阿旺幫我記住的,我那天喝了母親遞過來的茶水,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那是因為茶水裏放了一種藥,隻是一時昏昏沉沉,沒有生命危險。
阿旺說,老爺太太拿你沒辦法,隻能用這樣的手段把慕容婉兒娶進府中,讓兩家結為親家之好。
這種事情早就是他們預謀好的,他也是之後才知道,為的就是讓你把慕容婉兒娶進門,但是,這個辦法是誰想出來的,他也不知道。
他們的意思是說,既然生米煮成熟飯,你也就死心塌地的認了這門親事。
阿旺還說,那天我騎著高頭大馬,披紅戴花,身穿紅袍,迎親的隊伍足有一裏多長,浩浩****的穿過大街,向著慕容婉兒的家中走去。
路兩邊看熱鬧的人群排的老長,好不熱鬧。
我在馬上雖然目光呆呆的,但是人還是很有精神的,路過青樓的時候,樓上清清楚楚看到思雅姑娘,手把欄杆,死死的盯著你的方向,就像一個雕塑。
阿旺知道我和思雅姑娘的關係,這樣一下子轉變太快,又去慕容府娶親,他的心裏也是替我惋惜,但是,他一個小小的護衛,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當天,總兵府上上下下大擺宴席,兵營也是殺豬宰羊,犒賞三軍,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