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的我們應該救不救?”
次日清晨,夜襲基地內,一幹人圍坐在一起,討論白擇被“狩人”捕的事情。
“救?拿什麽救?就我們這幾個人去了也是送死”
沒有任何顧忌,雷歐奈直接對著塔茲米厲聲說道。
“可是他也是我們的夥伴啊,他也曾幫助過我們啊”
塔茲米也不甘落下風,看著雷歐奈說。
“你沒有聽拉伯克說嗎?他就從來沒想過要加入革命軍”
“可是...”
“好了,都停下吧。”
塔茲米還想繼續說,立馬被娜潔希坦打斷,她看著塔茲米說。
“我的意見也和雷歐奈一樣,不救。”
聽到這話,塔茲米剛想說話,就又被娜潔希坦打斷。
“因為我們不能因為他,讓整個夜襲覆滅,也不能因為他,讓革命隊伍有損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娜潔希坦很嚴肅的和塔茲米說,似乎再說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塔茲米看著沉默的眾人,眼中滿是失望。
隨即他不顧眾人的目光,離開了大廳。
...
與此同時。
帝都大牢內。
“啊”
白擇從**坐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又打了個哈欠。
他望了一眼自己胸前的傷口,發現那個原本呲呲往外冒血的地方已經恢複,甚至看不到一點痕跡。
昨天那獄卒這時一邊向白擇跑來,一邊說道“白擇大人,有人要見你”
“誰?”白擇漫不經心地從**站了起來問道。
“不知道,但他自稱是“狩人”成員”
“狩人”成員?
是他。
片刻功夫,白擇就清楚來人是誰。
“叫他進來吧”
白擇隨即說道。
“好勒”
獄卒連連點頭,說完就往外跑去。
不過一會兒。
“嘎”走廊盡頭的大門打開,蘭,隔著老遠就對著白擇喊道。
“你好像過得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