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擇一臉認真地看著他說道。
“自然,但如果是讓你恢複清白的話,就算了,畢竟你得罪是大臣”
布德也不顧忌,直接挑明了說。
“誰說我要恢複清白的,而且我也不畏懼大臣,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白擇這時才想起臉上的麵具,便隨手摘了下來。
聽到白擇說,不畏懼大臣時,布德的眼神明顯閃過一絲異彩。
“哦,是嗎?據我所知,一個愛慕你的朋友似乎就是死在大臣的兒子手上吧,你連自己的朋友都保護不了,有什麽資格說不畏懼大臣”
布德的話很直白,直接戳中了白擇的痛楚。
“這個不牢將軍你關心,那人遲早我都會親手殺死的”
說這話時,白擇強裝神色淡然,一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他自己不知道的是,他身上散發的恐怖殺氣可騙不了人。
布德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嘴角不自覺上揚,似乎對眼前的白擇很滿意。
“那你說吧,你找我是為了什麽”布德在屋子內找了位置坐下來說道。
看布德坐下,白擇就知道對方有意和自己長談。
那自己的事情應該有機會了。
“我想用你的權力,進入皇宮”白擇在問時,語氣聽似平穩,其實心跳不知道比平常加快了多少倍。
畢竟對方是帝國大將軍,要他同意一個通緝犯進皇宮多少有些不妥當。
“理由?”
出乎白擇的意料,布德臉上沒有任何不滿的表情,相反對方表現得很談定,比平常還淡定。
這不由讓白擇覺得有戲。
“進皇宮,殺大臣”白擇神色一如既往地淡定,當然都是強裝的。
“你隻不知道你在對帝國大將軍說什麽?”布德緊皺眉頭說道。
確實過分,這話放眼整個帝國,肯定沒人敢當布德麵說。
也就隻有白擇才敢。
而白擇之所以敢,是因為他在賭,他在賭布德也不喜歡大臣,在賭布德也有要殺大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