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之外,夜襲基地內。
“又是那個麵具人嗎?”
一襲黑衣黑裙的赤瞳少女,淡淡說道。
“按照塔茲米的描述的話,確實是他”
一襲紫衣旗袍的少女點頭說,這人就是希爾,如果不是白擇或許這時夜襲現在正在為她悼哀。
“有些搞不懂這個人到底是哪一邊的”
雷歐奈說道。
“或許他也憎惡現在的帝國,隻是那個警備隊的女孩子是他很重要的人,所以他才要保護的!”
塔茲米站在一旁解釋。
坐在中間的白發娜潔希坦分析。
“不排除這個可能,也或許他隻是覺得好玩,帝國之內心裏扭曲的人不少”
“但他也太厲害了吧,似乎沒有裝備任何的帝具,隻是光憑肉身和劍術就已經可以和帝具使對戰了”
希爾回想起了昨晚與白擇那一戰。
畢竟能將肉體修煉到如此境界,那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吧。
“其實我們也可以查查他的身份”
“怎麽查?”
“他好像很在意那個警備隊的女孩兒,他或許跟她有什麽關係,我們可以從她那裏查”
“可以”
次日清晨。
白擇早早的來到了訓練場上,目光不停掃視著散布在場上的人,似乎在尋找著某個身影。
“賽琉”
遠遠的白擇就看到了賽琉,熱情的打著招呼,就像他剛來警備隊時,賽琉對他那樣。
賽琉麵無表情向這邊走來。
“走啊,一起訓練去”
“哎,別不高興嘛,大早上的”
白擇知道昨天自己把賽琉的改造計劃給攪合,現在可能更怨恨自己了,不過他一點也不後悔,如果賽琉還有那種想法他還是會去阻止。
“昨天,博士的實驗室差點因為我暴露了,算是把博士給得罪了”
“哎,這有什麽關係呢,你還有我,還有小比啊”
白擇摸了摸小比的腦袋,不過昨天還真險,如果讓帝國知道博士在帝國周圍藏匿危險種那可就不好了,這時尚博士還真是個如艾斯德斯說的是個瘋狂的家夥,看來自己以後麵對他需要小心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