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擇,你怎麽了嗎?最近看你總是心神不寧的”
艾斯德斯趁著眾人還沒有來到白擇身前問道。
眼見艾斯德斯又要揉自己的腦袋,白擇下意識躲了過去,到現在他是適應不了艾斯德斯這樣的舉動,怎麽說自己也是個大男人,被女人這樣揉腦袋算什麽事。
“呃,我沒事,隊長,隻是最近有些累了”
“是不是你的床不太好,要不然去我那睡吧”
“不用,真的不用”
白擇汗顏,好不容易可以自己單獨睡,不可能因為床不好就又跑回去。
“好吧,真是個可愛的家夥”
沒等白擇反應過來他又被艾斯德斯抱在了懷裏,這些日子隻要有兩人單獨的機會,艾斯德斯總會這樣對他,對於這舉動白擇也是默認接受了,畢竟這是他拿不陪床的條件換的。
這時時尚博士走了進來。
白擇看到來人不由眉頭緊皺,這人這些天一直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這讓白擇心裏發毛,聯想到蘭說的,這人想要自己的身體,心中一陣惡寒,同時白擇在想他有沒有聽到自己與蘭的對話。
會議安排過後,眾人都散去了。
白擇提起自己的武器剛想要走,時尚博士走了過來,問道。
“小夥子,我們談一下吧”
還是來了,白擇心涼半截,這娘娘腔還是聽見了自己和蘭的對話了,且看他是有什麽條件如果自己能做到就做,做不到的話,自己在想辦法讓對方閉嘴。
“你有什麽事嗎?在這裏談就好”
“我覺得你不希望我在這裏說”
白擇知道他這話的意思,他之所以知道他跟蘭的對話,就是因為他在這裏偷聽,他是在提醒自己在這裏說得話可能會被人聽見。
望著偌大的房間,白擇忍不住吐槽,這裏哪哪都好就是不隔音,自己在這已經被偷聽兩次了,想想時尚博士說得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