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雷歐奈的話,白擇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希望對方不要想起來。
他剛剛來帝都加入警備隊沒多久的時候曾遇到過雷歐奈,那時白擇和賽琉在帝都的一家酒店見過,賽琉還幫她趕走了醉漢,也就是白擇在那個時候開始心底打算好好的修煉係統。
“好像是在...呃”
雷歐奈閉著眼睛,努力地回憶著。
“可能你記錯了,這世界聲音相似的人可不少”
白擇隨即打斷雷歐奈,生怕對方想起,上次見麵白擇記憶猶新,到現在都還記得,雷歐奈那時候還拿著酒瓶子,可能對那次的見麵已經模糊。
“那你為什麽一直帶著麵具,每次見麵你都戴著麵具,難道你也是殺手,不好讓人見到嗎?沒關係我們夜襲也是殺手,你可以摘下麵具的”
一旁的希爾說道。
白擇定在原地,腦子快速運轉,想著那個什麽理由搪塞過去。
“不是因為這個,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長得不是很好看,怕嚇到你們,所以就一直戴著”
“這樣啊,沒關係的,說不定以後我們就是同伴了,我們不嫌你醜”
希爾天真地說道。
其餘人汗顏,白擇的話明擺著就是敷衍人的,也就隻有希爾會信,見白擇不願意摘下麵具,其他人也沒有強求。
“好了,不摘也沒有關係,我們尊重你的選擇”
夜襲眾人的善解人意讓白擇有些不安,據他了解這些人出了名的不安分,見自己一直帶著麵具一定會想辦法摘自己的麵具的。
飯桌上。
夜襲眾人齊刷刷地看向白擇。
他就知道肯定沒有這麽簡單,此時自己戴著麵具,想要吃飯就需要把它摘下才行,而這就是夜襲想要看到的。
“白哥,你吃飯啊,不餓的話,你的飯可要拿來喂赤瞳了”
白擇下意識伸出手將桌上的飯護住,誰說他不餓的,他已經餓了一天一夜了,隻是現在夜襲全體眾人都在盯著他,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