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後,白擇突然笑著說道“既然這樣你去告發我的”
“好,那我先走了”
說著玲鹿就起身打算離開。
白擇也不阻止,轉過頭靜靜地看著遠處的賽琉。
沒走出兩步,玲鹿就停下腳步轉身問“你難道就不怕我去告訴艾斯德斯嗎?”
“你要去早去了,何必等到現在”白擇慢悠悠地說道“而且還特意跑來告訴我”
“還真沒趣,我還以為你會抱著我的腿,求著我不要告訴他們呢”玲鹿又走了回來說“不過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會覺得我不會告訴他們嗎?”
“因為你不想死,你對死亡還抱有恐懼”
白擇突然裝作我很懂你的模樣說道。
“哦,具體說說”
“你是拳皇寺出身,每一次出殺人都是為了自己能活下去,隻要失去利用價值就會被大臣處理掉,我說得對嗎?”
沒有正眼看對方,白擇就已經知道對方此時臉色鐵青。
“之所以沒有告訴艾斯德斯或者你的主子大臣,是因為,你知道告訴了他們你也是死,且告訴大臣你會死得更快”白擇扭頭看著她說道“我說得對吧”
“夠了”玲鹿吼道,起伏的胸口已然說明,她已經到達了憤怒的臨界點。
白擇不理會對方,板直身體站了起來,繼續說。
“你知道我擁有足夠的實力殺你,而且不論是誰都保不住你,對吧”
看她緊握雙拳,白擇笑道“你現在可以豁出性命嚐試殺我,不過我勸你,我殺馬頭的時候,隻用了一招”
言外之意已經明了,他白擇殺她就好比殺一隻螞蟻一樣。
玲鹿低下頭,用十分沙啞的聲音問“你要怎麽才能放過我”
他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不殺人,別人就殺你,也正是這樣,他白擇才想要做那個救世主。
白擇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走吧,你知道的事情,爛在肚子裏麵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