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陽光明媚,白擇攤在會議室窗前的椅子上,曬著日光浴,嘴裏念叨。
“又過了一天呢”
他突然陷入失神狀態,想起了遠在西方的艾斯德斯。
這是他不知道第幾次想起的人了。
“她怎麽還沒有回來”白擇對著自言自語道“難道出事了嗎?”
“嘎”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威爾走了進來。
看到一旁如同爛泥的白擇威爾說道“你又在想隊長了?”
白擇聽聞立馬坐直身子狡辯道“沒有,隻是覺得有些無聊”
“沒有嗎?這幾天晚上你睡覺連著好幾晚叫的都是隊長的名字呢”威爾走上前繼續戳破他
即使被戳破,白擇依然嘴硬說“沒有”
其實白擇有,他經常夢到艾斯德斯,隻是對於他這種臉皮薄的人來說,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
“好了,不承認就算了”威爾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說道“對了,你有接到通知嗎?”
“什麽通知”白擇攤在椅子上隨意問道,一副我不是很感興趣的模樣。
威爾突然沉默了,臉上莫名多了一絲傷感。
白擇見他的模樣,頓感莫名其妙。
“威爾你怎麽了,怎麽突然就變得這麽娘了”
“你才娘呢”威爾不服氣地上來給白擇兩拳。
“說吧,什麽通知讓你變成這樣”白擇挨了兩拳後,湊上前繼續問。
白擇突然很好奇威爾怎麽了,要知道這小子上次受了重傷都沒有露出這樣的表情。
““狩人”可能要解散了”威爾低著頭說道。
“不可能”威爾說完的一秒,白擇立馬回道““狩人”如果解散了,誰來對付夜襲,靠大臣的兒子嗎?”
對於白擇來說,這就是天大的笑話,這不僅是原著裏沒有的情節,就是帝國在傻也不可能會做的事情。
大門這時再次打開,蘭一臉嚴肅地走進來,他一邊走,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