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夜襲基地。
這幾天,帝都夜襲頻繁出現暗殺官員的消息傳到了夜襲這邊,此時夜襲眾人正在對此事進行討論。
“這年頭是怎麽了,為什麽老是有人冒用我們的名義到處殺人”拉伯克擺了擺手說道。“不過也無所謂,反正被暗殺死的都不是什麽好人”
眾人沒有反駁,都覺得拉伯克說的沒錯。
塔茲米問道:“可是這次又是誰殺的呢?”
“是白擇幹的”,雷歐奈從門外走進來說道。
夜襲眾人紛紛望向她,有人立馬問。
“你怎麽確定?”
雷歐奈將手中的畫像拍到桌子上,眾人探頭望去。
隻見畫像上畫著一個帶著麵具的少年,從身形來看,年紀並不算大。
眾人看到畫像,皆是露出凝重的表情,雖然畫像上沒有看到那個人的長相,但這個麵具他們見過,且十分熟悉。
這麵具的主人不是別人,就是白擇。
“如果是他,那就合乎常理了,畢竟他太奇怪了”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
“除了他以外,我打探到另一個消息”雷歐奈說道“席拉的手下回來了,而且今天就到達帝都了”
“席拉的手下?他們很厲害嗎?”
雷歐奈搖了搖頭“具體不知道,還需要繼續打探”
“還這真是越來越棘手了”塔茲米說道。
...
“狩人”會議室。
“哈”
白擇打了一個哈欠,慢悠悠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看著空無一人的會議室,他晃了晃神。
他又在會議室睡了一晚。
白擇苦笑道“真是快要把這裏當家了。”
“嘎!”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蘭走了進來說道。
“你醒來了?”
白擇點了點頭,扭頭看向窗外說道。
“幹嘛不叫醒我”
蘭笑著說“看你這幾天挺累的所以就沒叫”
“有什麽任務嗎?”白擇隨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