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擇被多特雅緊緊地抓住脖子,他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吸取。他試圖掙紮,但是無法擺脫對方的控製,就在他感到自己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放開他!”
白擇抬起頭,看到威爾出現在了他的麵前。威爾手中拿著一把刀。
看到威爾出現,多特雅麵帶慌張,轉身想要逃走。
白擇無力地癱倒在地,臉色慘白,似乎受到不小的創傷。
威爾看到多特雅要逃走,趕忙去追。
“不要去了”白擇低著頭虛弱道。
威爾扭頭看了一眼白擇,立馬走上前問道“你沒事吧”
白擇抬起手掌摸了摸脖子上的咬痕說道“有事”
剛剛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對方吸取,緊接著血液也跟著流入對方嘴裏。
還好威爾及時出現,要不然自己現在就成一具幹屍了。
“你怎麽了,你看起來很虛弱”威爾將刀收回刀鞘,伸手扶起白擇。
看著多特雅逃離的方向,白擇篤定道“她就是那個凶殺案的凶手”
“她?你怎麽確定的”威爾順著那個方向看去。
白擇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咬痕說“這就是證據”
威爾一臉疑惑地看著那咬痕,似乎沒有想明白。
見對方不明白,白擇解釋道“這個咬痕和那些死者的一樣”
這麽一說威爾就明白了,但有他還是有點不明白“那你剛剛為什麽不反抗呢”
說到這,白擇就想起剛剛的罐子裏的氣體,他覺得是那個東西造成他身體無法動彈的。
“是我大意中著了她的道了”白擇虛弱道“好了,別問了,先扶我回去吧”
“哦,好”
日次清晨。
“狩人”醫務室內。
白擇坐起身子,打了一個哈欠,下意識摸了摸脖子處的傷口。
“消失了”
經過一夜的係統修複,昨天留下的咬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