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擇冰冷話宛如一把利劍般插入**笑男心口。
這人是什麽來頭,竟然敢說殺席拉。
席拉是誰啊。
那可是大臣的兒子,在帝都權勢滔天,殺人如同殺螻蟻一樣。
見狂野獵犬的名頭震不住對方,**笑男隨即大聲喝道“我炎心也不是好惹的”
隨後對方從身後拔出一把彎刀,徑直向白擇衝來。
白擇見狀也不著急,抬手緊握拳頭揮向地麵。
“嘭”
一道巨大的爆炸聲傳來,白擇周身大地龜裂,一股恐怖音爆將迎麵而來的**笑男卷出數米。
白擇看**笑男倒地,正想上前補刀。
遺址廢墟內就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白擇”
聽聞聲音,白擇扭頭看去。
正見賽琉一臉虛弱地看著他,白擇立馬跑上前。
“你沒事吧”
白擇一邊說,一邊在賽琉身上來回掃視。
“沒什麽事,隻是頭有點疼”賽琉扶著腦袋說道。
“你...算了”白擇欲言又止,隨後又扭頭看向身後“等我把那個家夥解決了,我們就回去”
這時遺址外空空如也,哪裏還有那**笑男的身影。
可惡,居然讓他逃了。
賽琉也順著白擇的目光看去,一臉疑惑道“怎麽了?什麽家夥?”
“沒什麽,我們先回去吧”說著,白擇就轉身背向賽琉將她背起。
兩人剛走出遺址外,一個嘶啞的聲音就叫住了白擇。
“等一下”
白擇順著聲音看去,就見剛剛本應該死了的以藏,正顫顫巍巍地舉起的佩刀說道。
“你才是江雪的主人,就由你讓江雪喝到更多的血吧”
望著對方那雙滿是瘋狂之色的眼睛,白擇頓感厭惡。
這人殺了這麽多人,還想讓自己殺更多人?
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白擇沒有理會對方,自顧自離開了。
他知道對方喉嚨處被劃破,死是遲早的事,能堅持到這麽久,已經是奇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