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後,蘭不解道“他找你做什麽?”
白擇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明白。
“那你去嗎?”
“去,為什麽不去”
雖然不知道布德意圖,但白擇覺得應該去,畢竟未來他們需要布德的幫助。
現在對方主動邀請,他也不可能不給麵子。
蘭將手裏的紙條還給白擇道“你就不怕對方是向你問責嗎?”
“什麽意思?”白擇扭頭看向蘭問。
自己跟布德無冤無仇,為什麽要跟自己問責。
“就是狂野獵犬被你殺死的那個人”
白擇更是不解道“我殺的狂野獵犬,又沒殺他的人,關他什麽事”
布德本來就看大臣父子不順眼,自己殺了大臣的人,對方應該高興才對。
“我也隻是猜測,畢竟布德是帝國大將軍,且性格古板,你殺的人,怎麽說也是帝國的人,他或許會有什麽不滿也不說定”
聞言,白擇頓時也覺得有些道理,但沉思片刻後,他依然堅定道。
“還是要去,為了我們,也為帝國”
蘭這次沒有再說話,算是默認了白擇的話。
...
次日清晨。
白擇按照信條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布德府前。
他大步流星,不理會門外的兩人侍衛,就想走進去。
不料兩個侍衛立馬攔住他,說道“你是什麽人,竟敢擅闖將軍府”
見兩人阻攔,白擇也沒有不高興,說道“是你們將軍讓我來的,不信你可以進去問一下”
那兩人麵麵相覷,上下打量了白擇一眼嘲諷道“你?將軍怎麽可能請你這樣的人來”
被對方這麽一說,白擇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一襲黑衣,整潔大方,沒什麽不對的地方啊。
怎麽被對方說得自己好像乞丐一樣。
看兩人執拗,白擇隨即將懷中掏出那張信條,遞給對方。
“這是你們將軍的書信,這會總該相信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