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阮敏都身份,阮敏可是知道的,這明擺了就是約好來這掐架的,王鐵柱就是那個墨鏡男。
這特麽是什麽魔鬼緣分?
妙啊。
她笑眯眯道:“是啊,又見麵了。”
王鐵柱默默向後退了一步,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被阮敏和小十一支配的恐懼。
“你們在這幹嘛呢?舉行團建嗎?”阮敏漫不經心的撫摸著腰間別著的劍鞘,指尖一寸寸滑過的地方綻放出幾許寒芒。
“不……”
王鐵柱剛要否認,話還沒說完,就聽身邊一個不長眼的小弟心直口快地說:“不是,我們來約架的,那個賤貨還沒到呢。”
“哦……”阮敏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小弟,視線又掃過王鐵柱,弄得他一激靈,猛地一巴掌拍在小弟的腦門上。
小弟委屈的捂著腦門,小小的眼睛裏大大的疑惑,望著王鐵柱小聲說:“老大,你幹啥?”
“我幹你娘。”王鐵柱一臉僵笑,勉強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後別過臉去,裝作自己不認識他。
坑老大也不能這麽坑的吧,真是夭壽了,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離死亡就差一點點。
“那真的是好巧啊。”阮敏一字一頓,特別加重了那個好巧二字,視線掃過的眾人都覺得脊背發涼,“我也是來約架的。”
不會吧。
真的是好巧,阮敏在這等人,他們也在等人,時間相符地點相符,就差舉辦個當麵認親大會了。
可是他們老大牛哥不是說阮敏上學時從來不玩遊戲,就連碰一下都嫌煩嗎?
既然現在玩過曙光,也肯定是個菜逼,誰知道麵前這個凶殘的大佬又是從哪蹦出來的,不能走一下尋常路嗎!
王鐵柱覺得這個世界上緣分就是這麽奇妙,意識到這種可能性以後,他感覺自己要完。
在想起自己剛當著疑似阮敏罵完她賤貨以後,他頓時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