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咖啡廳裏放著舒緩悠長的輕音樂,阮敏僵硬地撐著頭,看著對麵的置物櫃發呆。
鶴九走過來站在她麵前,遮住了側麵玻璃窗投來的陽光,落下一大片陰影。
他把懷裏的花往阮敏那頭一推,繞到她對麵輕笑著拉開椅子坐下。
阮敏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有些發愁的望著懷裏這一大捧嬌豔的玫瑰:“這位同學,我還以為你挺有情調的,但能不能別送這麽多……”
聽她這麽說,鶴九頓時想起了剛才的尷尬時刻。
他一個大男人懷抱九十九朵玫瑰,頂著眾人詫異的像看智障的眼光走來,路邊有人以為他是賣花的,居然問他一朵花多少錢。
鶴九默默把這一幕劃進了黑曆史,這絕對不能讓阮敏知道,要不然鐵定被嘲笑。
“我跟你說,我論文還沒寫,你要是不介意……”阮敏抿了一口咖啡,眨了眨人畜無害的大眼睛,特意湊過去軟著聲音跟他說。
“阮敏!”鶴九被她驚人的腦回路震驚了,盡量壓低聲音威脅,“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在我生平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寫論文,我就剖開你的腦殼看看裏麵是不是漿糊!”
阮敏麵對他的怒目而視,一點都不慫,把手中的小勺子朝著杯邊敲了敲,發出兩聲清脆的響聲。
她把之前給鶴九點的卡布奇諾推過去,順便伸出爪子掐了掐他的臉:“不知道你喜歡哪種,隨便點的。”
手上的觸感柔滑,她又報複似的揉了一把,鶴九這皮膚細嫩的,比她還精致。
鶴九拍掉她的爪子,輕哼了一聲:“你別給我轉移話題,你要敢寫我就敢弄死你。”
“行啊鶴小九,”阮敏眯縫著眼,聲音輕飄飄的往上揚,鶴九看不清她眼裏是笑意還是威脅,“既然不讓我寫論文,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浪**生涯的第一次約會為什麽會整整在這裏坐了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