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觀眾逐漸不買賬了,他們根本沒有聽到什麽聲音,所看到的隻有拳套哥一個人自娛自樂,罵得不亦樂乎。
“誒,別說,還真像患了臆想症!”
“還打不打了?”
“老子花錢來這,難道是為了看你小醜表演?”
“好慫啊,就這還拳王,回家吃奶吧。”
阮敏聽見他們逐漸激烈的言辭,停止使用傳音技能和拳套哥對罵,人畜無害的眨眨眼:“你到底在幹什麽?我可沒聽到什麽聲音,難道是為了混時間,還是怕了?”
“我?怕了?笑話!”拳套哥被氣得眼紅,剛才吼了一通顯得氣喘籲籲,又加上防備著那個隨時可能跳出來攻擊他的那個神秘人,自亂了陣腳。
他腳下發虛,卻不管不顧地朝著阮敏筆直衝來,在以速度助長的阮敏眼裏實在是太慢了,破綻百出。
阮敏輕輕一側身,幹脆連長劍都不用了,單手掄住他的胳膊,向反方向一擰。
“哢嚓。”
隨著骨節碎裂的聲音,拳套哥整個人都表情都扭曲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
他原本壯碩的身軀此時顯得異常笨重,在阮敏伸腳絆他的同時沒刹住平衡,直直地向前栽去。
阮敏把握住這個機會,順勢借力向後一掄,被甩得頭暈眼花的拳套哥頓時向遠處飛去,又被她無情的拉了回來 ,重重砸在了地上。
“哥們,節哀啊。”鶴九不忍心地捂住了眼睛,在心裏默哀三秒。
凡是以這種姿勢被阮敏扔在地上的,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無非就是……
一本正經近身肉搏的阮敏出乎意料地轉過身,本來可以乘勝追擊直接解決掉拳套哥的,可是她偏偏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而是背對著拳套哥。
在所有觀眾訝異的眼神下,穩如老狗。
“看那柄劍!”有人發現了異常,指著突然出現在空中的長劍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