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輸得這麽逼真?我看你那樣都快信了。”鶴九用另一隻手敲了敲她的腦袋,“就那麽喜歡錢呀。”
阮敏捂著腦袋,警惕地瞪著鶴九那隻罪惡的爪子,氣呼呼地向後仰了仰,差點撞上身後看台的玩家。
“賭我輸的賠率那麽高,有錢不賺是傻子。”
“再說了,都說了是比賽,結果又不是我能預估的。我覺得自己實力不如對手,賭了一部分我自己賭了一部分他,完全說得通嘛。”
講到最後,仿佛把自己說服了似的,阮敏滿意地眯起眼睛,懶洋洋的神情好像一隻軟趴趴的小貓,仰起頭一副等待誇獎的樣子。
她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把鶴九弄得哭笑不得,但似乎,仔細一想又有點道理。
鶴九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想了半天又想不出來到底哪裏出了問題,隻能在心裏默默記下,以後千萬不能惹阮敏,要不然被賣了還在幫她樂嗬的數錢。
他也配合著神秘兮兮地湊近,附在她耳邊好奇地問:“你賭了多少?”
阮敏伸出手比了個一,在他麵前晃來晃去:“賭我贏賭了一金幣,賭我輸賭了一千金幣,我可把老本都押上了,知道贏了多少嗎?一萬金幣!”
“嗯?”鶴九應了一聲,注意力被她的手吸引,不禁起了壞心思,湊近她的手指快速地舔了一口。
“我去,你神經病啊!”阮敏被他忽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猛地把手一縮,連帶著和他牽住的食指也縮了回來,凶巴巴地瞪著他。
鶴九嘟嘴,鼓著臉委屈地望著她,濕漉漉的小眼神盯得人頭皮發麻。
“又來了。”阮敏早已免疫,別過頭不去看他。
鶴九伸手去勾她的食指,她躲。
再勾,她再躲。
幼稚得像兩個平均年齡不超過三歲的幼兒園小朋友。
鶴九被逗笑了:“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