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有規定,職業選手不可以從事陪玩或者代打等職業,不然就會被禁賽。
但是有些俱樂部嚴格到青訓選手也不行,VH就是如此。
這個私自外出,陸川不清楚,但是孫河當代打的事情,陸川可以猜到,大概是孫河家要用錢了,他沒有辦法,所以當了代打。
畢竟,青訓選手的工資很低,維持個人生計就已經很勉強了,如果還要給家裏人的話,那是一定不夠的。
唐秋令拖著下巴,他看了一眼正在思索的陸川,悻悻的說,“還好我之前聽說過,你和孫河好像有過節是不是?”
陸川戳屏幕的手指一頓,對於唐秋令的八卦能力,他有被再一次感慨到。
“不算過節。”
“這還不算?他們說你很狂誒,不止一個人。但是我跟你相處這麽久,我沒啥感覺啊......”
唐秋令細細打量陸川,仿佛在考究自己認識的陸川和別人口中的陸川是不是一個人。
“他們沒有說錯,我以前,確實很狂。”
狂到......是個人都看自己不順眼。
但是經曆了一些事情後,尤其是蘇衍真的事情之後,陸川好像徹底的變了一樣。
本身就不愛和別人接觸的他,更加變得不愛和人交流,也因為沒有人願意和一個這樣成績耀眼,但狂妄自大的人多交流。
平時的磨合,都靠揣摩隊友心思,隊友跟著他打節奏。
後麵,換了一批人後,情況才有所好轉。
是唐秋令這個人的出現,他的話癆病終於潛移默化中影響到了陸川一點,所以現在的陸川好像比以前話多了一些。
當時的陸川,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孫河......感覺他玩的還挺好的,哎,可惜了。”
唐秋令搖了搖頭,似乎並沒有覺得這個人和自己玩的都是對抗路,而在心底裏產生敵意。
他的惋惜,是由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