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被突然從外麵推開。
我本以為是醫生護士或者林挽歌他們來了,正想著最好還是趕緊離開時,一道聲音製止了我。
?我說停下——停下從我眼前逃跑。】
是甜蜜柔軟的女聲,其中包含魅惑的魔力,能讓人無法反抗這聲音施於的任何命令。
穿著修身白色長裙的女孩走到了我麵前,湖水般的眼眸中醞釀著狂風暴雨。
“…是你讓雷光來找我,”她死死地盯著我,牙齒咬碎包裹憤怒的糖果,“你把我支開,支開,然後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律師先生也發覺了來者不善,他並不希望我們兩人在他孩子的病床前爭吵。哦,當然,任何一個愛自己孩子的父親都不願意自己的孩子被兩個瘋子的爭吵牽扯。
他看著我們:“如果你們要吵,能否離開這裏?”
櫻色長發的女孩回過頭,對上律師先生的眼睛:“你沒資格命令我,現在,忘記我們,給我出去!”
憤怒中的小公主總是這麽不講道理,居然對著一個普通人用了【塞壬的聲音】。可憐的律師先生隻能雙目混沌下來,渾渾噩噩地服從命令離開病房——帶上了門。
我也被下了暗示,一旦生出想要逃跑的念頭就會被大腦中的暗示給打消,陷入降智狀態。隻能繼續硬著頭皮麵對這個女孩的怒火。
老實說,自失憶以來,這是第一次,由依對我種下如此蠻橫的暗示。
看來她氣得不輕。
她彎下身,雙手按在我坐著的椅子椅背上,一隻腿壓上來。把我困在椅子上。
“你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嗎?”她的長發落在我臉上,冰冰涼涼又滑膩,“是J先生告訴我的——他知道你在做什麽!你在玩什麽花招?!你知道這算是背叛嗎?你要——你要背叛我們嗎?!”
那雙清澈透亮會有水光波動的藍色眼眸似乎含了太多的水,以至於它們都從中溢了出來。